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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法治大讲堂”: “谁执法谁普法”的生动实践
时间:2017-11-29 10:07:05    作者:肖天存    来源:中国审判杂志

编者按

2014年10月,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指出,实行国家机关“谁执法谁普法”的普法责任制。2017年5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实行国家机关“谁执法谁普法”普法责任制的意见》,对国家机关落实“谁执法谁普法”提出了明确要求。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人民法院如何利用好自身丰富的案例资源,在司法过程中做好普法工作,在法院和百姓间架设民意沟通的桥梁,是摆在各级人民法院面前的一项重要课题。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这方面作了有益尝试。2013年6月以来,常州中院开展“法治大讲堂”活动,让法官从审判台走上普法讲台,通过“用身边事讲解法,以案中人警示人”的形式广泛深入推进普法活动,既提高了人民群众的法治意识,又提升了法院队伍整体司法能力,审判质效大幅提升,取得了外树形象、内强素质的双重效果。

“小朋友,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历险吧。”“好。”2017年9月13日下午,伴随着小朋友们的欢呼声,常州“法治大讲堂”主讲人、常州中院少年和家事综合审判庭法官助理李梅琼作了题为“小红帽历险记”的法治讲座,常州市儿童福利院60余名师生参与了活动。

福利院的孩子比一般的孩子更需要爱和鼓励,部分孩子因特殊的成长经历,缺乏相应的规则意识。通过前期与福利院老师的沟通,结合孩子们的年龄和健康情况,主讲人李梅琼以《小红帽》《国王打猎》《轿夫新鞋子》等故事引起话题,在讲座中重点启发孩子们思考如何分清对错,规范自身行为,拒绝校园霸凌、盗窃等错误行为,以及如何增强安全意识,全方位保护自己,远离溺水、性侵等危险伤害。这是常州“法治大讲堂”第726期的现场场景。

在江苏常州,青少年学守法去“法治大讲堂”,普通百姓学用法去“法治大讲堂”,机关、企事业单位普法办“法治大讲堂”已蔚然成风。实践证明,江苏省常州市两级法院开展的“法治大讲堂”活动是贯彻落实中央关于国家机关普法工作要求的一项创举,是落实“谁执法谁普法”的生动实践。

从高起点策划到专业化打造

江苏常州是文化底蕴深厚的江南历史名城,近年来因成功举办“道德讲堂”而闻名全国。2011年底,中宣部向全国推广“常州道德讲堂”经验,时任中宣部部长刘云山在常州考察调研时,高度评价了这一创新之举。当这座城市因道德文明建设声名鹊起的时候,如何实现道德文明与法治文明同频共振,让市民的法治观念跃上新的高度,成为了常州中院面临的一场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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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大讲堂”进电台

经过充分的调研酝酿,该院用实际行动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2012年底,该院决定部署开展以“用身边事讲解法,以案中人警示人”为宗旨的“法治大讲堂”活动,通过精英法官讲解自己承办的案件这一“以案释法”的形式,定期到学校、机关、社区、企业开展法治讲座,促进了司法与普法的融合,切实提高了普法教育活动的实际效果。

为确保大讲堂活动以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满足百姓需求,常州中院利用半年多的时间进行调研论证,先后选派相关人员专程赴常州“道德讲堂”承办单位及兄弟法院学习考察相关活动经验,同时邀请社会各界人士和普通群众召开专题座谈会,广泛征求社会各界的意见。在活动实施阶段,该院及时成立了以院长担任组长、中院领导班子和各基层法院院长共同参与的活动领导小组,并明确由中院教育培训处作为责任部门牵头实施。

2013年5月,经过推荐、试讲等程序的层层选拔,56名评委投票并经常州中院党组研究确定,从常州全市法院推荐的45名优秀法官中遴选产生了首批22名主讲人,另有11名法官入选主讲人储备库。常州中院院长张屹在遴选会上明确要求,常州全市法院要进一步提高认识,树立审判是主业、“法治大讲堂”也是主业的思想观念,凝聚常州全市法院的力量和全员智慧办好此项活动。2014年7月,常州中院再次增选主讲人,从来自常州法院系统的34名主讲候选人中,增选了19名主讲人。这些主讲人和后备人员都是常州全市法院各个审判条线的业务骨干,包括常州中院审判业务庭庭长和基层法院院领导。这些主讲人不实行“终身制”,而是根据活动开展情况进行调整和充实。

解决了“谁来讲”的问题后,常州中院还做足了“讲什么”的文章。在坚持审判条线兼顾、法律门类覆盖的基础上,认真开展了大讲堂主题遴选活动,最终遴选产生了47个重点课题。课题内容涉及刑事、民事、商事、知识产权等各个审判领域,一些热点领域还细分为具体的专题,例如刑事审判领域包括青少年犯罪预防、职务犯罪防范、交通肇事的危害和预防等,确保形成全面、系统的法治教育体系。

各项准备工作就绪后,常州中院专门设计制作了时长30秒钟的“法治大讲堂”宣传片,在常州市中心文化宫市民广场的电子显示屏上滚动播出。宣传片打出了“法官讲法,以案释法;用身边的事讲解法,以案件中的人警示人”的宣传用语,并公布了联合举办和咨询联系电话。为力求活动规范统一、便于识别,常州中院还专门设计制作了大讲堂活动LOGO,在每次讲座中使用。为提升主讲人的演讲能力和个人形象,常州中院多次专门邀请高校相关专业的教授和电视台、电台主持人对主讲人进行一对一指导和专项培训,力求在讲座内容及仪表、表达等形式方面向专门化方向发展。

从主动寻找“买家”到订单应接不暇

最初,常州“法治大讲堂”主要采取送法上门的方式,即由法院主动联系有关单位开办。随着大讲堂活动的不断深入,知名度不断提升。凭借丰富的案例资源和良好的口碑相传,“法治大讲堂”实现了从每月主动走出去到每周有单位邀请的转变。与此同时,“法治大讲堂”的宣传推广平台也由原先的现场讲座发展到后来的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新媒体等全面开花。

为切实提高“法治大讲堂”的“卖座率”,常州中院着力在讲座选题方面下功夫。该院始终坚持以听众需求为导向,根据对方单位和听众的要求,推荐相应业务庭的主讲法官有针对性地准备讲稿,并要求主讲法官在讲座前与对方单位沟通具体的讲座内容,收集相关典型案例,认真编撰讲稿,力争在讲座内容方面最大限度地满足听众要求。在常州市药监局、国电集团、中信银行、第一人民医院等多家单位举行的大讲堂活动都根据对方要求来确定讲座主题和具体内容,并根据对方单位的职能职责、行业特点、业务范围,专门收集整理相关典型案例,受到了听众的普遍欢迎。讲座结束后,部分听众主动找到主讲法官,针对实际工作中遇到的具体问题和讲座中的案例进行探讨和交流,对讲座主题表现出了极大关注与兴趣。

为避免出现法治讲座单向灌输的现象,常州中院在每期“法治大讲堂”中设置了咨询问答环节,加强与听众的互动。同时,该院还将一些其他形式的普法活动融入到“法治大讲堂”。例如,2013年6月的首场青少年犯罪专题讲座开始前,常州中院和天宁区人民法院向常州市第二十四中学赠送了《未成年人保护法》单行本等书籍;2014年8月举办的“法治大讲堂”活动中,同步举行了“法院开放日”活动,邀请参加讲座的常州市各直属商会代表参观法院;2014年9月举办的“知识产权法治大讲堂”活动中,同步举行了知识产权现场法律咨询。

为突破法治讲座受场地条件的限制,拓展受众面,常州中院充分利用高科技手段,加强媒体协作,有效发挥了电视、电台、网络等传播工具的辐射作用。常州电台“与法同行”直播间专门设立“法治大讲堂”栏目,定期邀请主讲人与听众互动,为广大市民创造了场外就地听取讲座的条件。经与常州日报社协调,常州中院与《常州晚报》联办“法治大讲堂”专版,整版刊登常州中院组织的“法治大讲堂”活动,目前已刊出80余期。

为拓展“法治大讲堂”的影响力,常州中院积极与有关机关、企业和行业协会合作,联合举办“法治大讲堂”。除了与常州电台每月联办2到3期外,还与常州市知识产权局商定每年至少联办3期。联办更加注重对方的普法需求,讲座主题更突出,同时注重主讲人与听众的互动,专业性更强。目前开展的“法治大讲堂”活动基本上是应有关单位邀请,充分显示了活动自开展以来逐步获得的良好评价与口碑效应。根据对部分讲座进行的抽样调查,平均好评率达到95%以上。

2014年3月,在常州电台主动邀请举办的常州“法治大讲堂”活动中,常州中院主讲人、刑一庭法官徐天骅走进“与法同行”直播间,以“关于婚恋引起的故意杀人案件的启示”为题,与主持人进行了互动交流。节目中,主讲人通过讲解该院近年来审理的数起因婚恋引发的恶性案件,深入分析了造成悲剧的原因以及由此引发的法律后果,以此教育和引导广大听众正确对待、理性处理婚恋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矛盾纠纷。据常州电台反馈,这期节目在社会上取得了较高的收听率,央视索福瑞调查显示,约有30万听众收听了这期节目。

从普法教育的新阵地到人才培养的新舞台

“真是巧得很,主讲法官今天举的那个担保的案例,跟我两年前那个官司的情况很类似。我当时输了官司很不服气,现在想通了,下次一定从中吸取教训。”常州市民周女士在听完一期“法治大讲堂”后由衷地说。像周女士这样从“法治大讲堂”中受益,避免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的个例,在常州“法治大讲堂”的讲台上俯拾皆是。

事实证明,“法治大讲堂”作为一个让法官带着自己审理的案件走向社会、走进群众的平台,活动中生动的法律知识让听众坐得住、听得进、学得会、用得上,取得了“举案一个、公开一片、释明一群、受益一众”的效果,大大丰富了普法教育的形式、内容和实际效果。由主讲法官对数百件自己办理的案件进行讲述和分析,实现了从“关门审案”到“开门讲法”的转变,充分发挥了案例资源独特的法律释明、宣传辐射和普法引导作用,拓展了司法公开的形式、领域和受众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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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30日,法官王佳到武进区洛阳中学作“端身正行,自我防护”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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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30日,法官龙孝云赴常州市北环中学作“青少年犯罪防范”法治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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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21日,赵德升作“股权转让过程中的法律风险防范”法治讲座

为在更大的范围内让更多的人受益,常州中院在坚持现场讲座这一主平的基础上,主动适应移动客户端的飞速发展和公众阅读习惯的变化,在常州中院微博、微信公众号上开设“法治大讲堂以案释法”专栏。同时充分利用“法治大讲堂”活动举办4年多来积累的丰富的讲稿和案例资源,选取部分情节生动的典型案例,配上精彩的插图、动画,刊发一些图文并茂的普法短文;遴选高水平的优秀主讲人录制法官讲法小视频、小音频,通过新颖、生动的典型案例讲解法律知识,定期发布到常州中院微博、微信公众号和头条号上,并推送给“常州发布”“常州普法”等公众号、微博和网站,方便感兴趣的公众随时浏览观看;在法院网站设置活动专栏,将现场讲座的视频汇编整理后上传网络供公众交流学习,加强与地方电视台的沟通与合作,推动活动上电视,通过多种途径,扩大活动的受众面和影响力。

与此同时,在发挥特色普法平台功能的基础上,“法治大讲堂”还培养、锻炼出了一批优秀法官人才。“整个过程非常锻炼人,经历了多期‘法治大讲堂’,我感觉自己在法律素养、沟通交流等各方面的能力都有了质的提升。”常州中院少年和家事综合审判庭主讲人王佳说。

“举办一期活动,需要做大量的案例收集、法律研习和PPT制作等工作,这对每一位主讲法官来说,都是很好的学习机会。在讨论过程中与听众进行现场互动交流,客观上对主讲法官提出了较高的要求,对提升业务能力起到了‘倒逼’作用。”常州中院政治部主任陈琪道出了主讲人为何能通过“法治大讲堂”在短期内实现能力跃升的奥秘。

为了确保“法治大讲堂”的效果,主讲法官不断加强业务研习,促进了自身法律专业知识的丰富和更新,加速了向专家型、复合型人才的“蝶变”。“讲座过程中随时会有人提问,不充电不行啊。”钟楼区人民法院主讲人韩炎说。知识产权专题主讲人李连求为确保讲稿没有差错,整整花了两个星期的业余时间,数易其稿。

随着“法治大讲堂”活动的不断深入,这些活跃在讲堂上的法官“老师”们已然成为了不少常州市民心中的偶像。走下讲台,回到法院的审判台上,参与“法治大讲堂”所积累的知识让他们更加如鱼得水,办案效率和质量明显提升,成为了办案一线的主力军。

从个体出类拔萃到整体共同提高

实践证明,经过这一平台的历练,一批业务能手从各个审判条线脱颖而出,而这些个体精英又通过传帮带推动了常州全市法官队伍整体能力的共同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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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遴选“法治大讲堂”主讲人

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主讲人黄文娣在2017年1至9月办结各类案件329件,同比上升21.4%,办案数量排名全院第一位,无一件被改判或发回重审,案件平均审理期限30天,办案质量、效率指标均名列常州全市法院前茅。“我现在的身份不仅是一名法官,更是一名法治声音的传递者,这个双重身份决定了我不仅要成为遵纪守法的带头人,还要成为审判实践的‘急先锋’。”黄文娣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法治大讲堂”主讲人的身份,促使这些百姓讲坛上的“老师”回到审判岗位后,更加刻苦钻研、勤勉敬业、“为人师表”,在潜移默化中加速了他们向专家型法官、复合型人才“蝶变”的进程。今年以来,常州全市法院70多名主讲人的审结案件数均创历史新高,案件审理周期大大缩短,质量进一步提高,在常州全市法院发挥了很好的示范带头作用。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榜样的辐射作用更是无限的。这些担任主讲人的优秀法官在院里院外的优异表现,感染、带动着其他法官,推动着常州全市法院审判质效的大跃升,多项审判质效数据指标位列江苏全省前茅。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统计数据显示,2017年1至8月,常州市两级法院共受理各类案件93045件,同比上升13.24%;审结各类案件62125件,同比上升15.23%;结收案比为86.11%,同比上升2.54个百分点,名列全省三甲。其中,常州中院受理各类案件共计9229件,结案率为79.2%,同比上升5.82个百分点,位列全省第一;结收案比为101.22%,位列全省第一。

从良好的口碑到优秀的品牌

统计数据显示,自2013年6月正式>>遴选“法治大讲堂”主讲人开办以来,常州“法治大讲堂”越来越受到常州市民的普遍欢迎。4年来,“法治大讲堂”已先后在机关、企事业单位、社区、村镇、电台等地举办活动700余场,平均每年170余场,讲解引用本地典型案例4000余件次,近20万名常州市民到现场听取了讲座。每月2至3期走进常州电台的活动,听众反响热烈,好评如潮。

4年多来,常州“法治大讲堂”由每个单场建立起来的良好口碑,最终厚积薄发,累积成了广受常州市民称道的优秀普法品牌。而这个过程中,品牌的累积除了活动本身的成长进步外,也离不开常州中院对这一活动的精品谋划和精心包装。

为确保讲座效果,主讲人的选拔始终坚持严格的标准,好中选优。为切实提升主讲人团队的素质,该院在常州全市法院范围内精心遴选业务水平好、讲座能力强、参与主动性高的优秀法官作为大讲堂活动主讲人,同时把“全市十佳法官”等先进典型代表纳入主讲人团队。

常州中院将加强专业培训作为提升活动品牌效应的重要抓手。活动开展以来,常州中院已先后6次组织主讲人培训,邀请传媒类专家教授及电视台主持人对主讲人进行专业培训。加强对讲座中出现的问题进行梳理和整改提升,在讲座过程中发放调查问卷,收集听众对活动组织形式、讲座内容、讲座风格等方面的意见和建议,并及时落实有针对性的措施加以改进。

常州中院加强对讲座成果的汇总交流,每年编撰一本讲稿集萃,将一年来的优秀讲稿汇编成册,在举办活动时免费赠送给广大听众。2017年1月,由中共常州市委政法委主办、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常州广播电视台承办的《传播法治 共享文明——“常州法治大讲堂”讲稿集萃(2013.6-2016.6)》新书发布会正式举行。此次出版发行的这本书,扩大了“法治大讲堂”活动的影响范围,书中的许多案例具有代表性,后面的法官点评有理有据、通俗易懂,可以让更多的人理解法律,从内心对法律产生认可与尊重。

常州“法治大讲堂”不仅受到了普通群众的欢迎,还得到了领导的肯定。江苏省政协副主席、时任常州市委书记阎立对常州中院组织开展的常州“法治大讲堂”活动作出批示,称“常州中院通过‘法治大讲堂’,以普法引导全社会崇法尚德、遵章守纪,同时讲堂倒逼提升法官素质,激励自身,这样的做法很好”。

经过4年的磨炼打造,常州“法治大讲堂”取得了外树形象、内强素质的双重效果,成为继被中宣部向全国推广的常州“道德讲堂”之后,常州城市“软实力”的新增长点、提升常州文明城市影响力的新支撑点。《人民法院报》《江苏法制报》、新华网、法制网等多家媒体先后100余次对活动进行了采访报道。《最高人民法院简报》《江苏政法》专题刊发了活动简报,介绍推广活动经验。活动还先后荣获常州市第七届“政法工作创新创优奖”十佳创新创优成果、“市级机关优秀服务品牌”等多项荣誉称号,先后被列入常州市“2014年重点工程”下属项目、常州市委常委会2015年工作要点,被常州市委政法委列为全市重点政法工作,在全市政法机关中推广开展,并作为“深化法治文明建设主平台”被写入常州市十二次党代会报告。

常州“法治大讲堂”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引起这么多人关注,并发挥出如此大的带动效应?华东政法大学教授王月明指出,传统的普法宣传教育注重于法律规范宣传和法治理念教育,难免出现单向灌输的现象,致使法治教育浮在表面,不容易“浸入”百姓心中。而常州中院打造的“法治大讲堂”,以法官自己审理的案件为题材,用发生在老百姓身边的事讲解法,重事实、轻假说,重体验、轻说教,能使听众在共鸣中有所感悟,在感悟后自觉遵守法律、依法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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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大讲堂”座谈会

法治建设,久久为功。常州“法治大讲堂”正一步步成为人民法院落实中央提出的“谁执法谁普法”工作的特色平台,常州法官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走进百姓心中,不断为常州的转型升级注入丰厚的法律滋养,不断刷新着这座现代化城市的精神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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