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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审判》2020.05 243 出版日期:2020-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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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疫” 来自人民法院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工作的报告之三

文|张春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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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的开局很艰难——一场席卷世界的新冠肺炎疫情来势汹汹,彻底打乱了人们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节奏。人类面临着的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又无比残酷的斗争。

没有特效药、人群普遍易感。同时,叠加春运期间人口大规模流动,中国饱受其害。

全民参战 春天在前

“经过艰苦努力,湖北和武汉疫情防控形势发生积极向好变化,取得阶段性重要成果,初步实现了稳定局势、扭转局面的目标。”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关键时刻,310日,习近平总书记赴湖北省武汉市考察疫情防控工作,引起世界广泛关注。

“疫”近2个月来,新冠肺炎确诊数据的实时走势牵动着每一个国人的心。但是,即便是在病例大幅增长的“至暗时刻”,人们也都依然秉持着同一个信念——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

这样的底气,源于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坚强领导、科学决策;源于全国医务工作者的日夜奋战、舍生忘死;源于广大党员和干部的勇于担当、甘于奉献;源于14亿中国人的顽强不屈、自觉自律;更源于中华民族印刻于骨血中的同舟共济、守望相助的家国情怀……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疫情发生后,党中央迅速调配国家、社会各方面资源,对此次疫情危机作出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应对。

为帮助疫情最严重的湖北渡过难关,全国各地纷纷驰援。据统计,截至38日,全国总计已有346支医疗队抵达武汉和湖北,医疗队总人数达4.26万人。此外,自疫情暴发以来,来自山东、河南、云南等多地支援的保障性物资也源源不断输送入鄂,这些新鲜的蔬菜、水果等物资充分保障着湖北人民封城后的日常生活。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战“疫”的“集结号”在全国各地吹响。一份份请战书、一个个鲜红手印、一句句“跟我上”让人动容。哪里有急难险重的任务,哪里就能看到共产党员的身影。

宁夏回族自治区各级人民法院纷纷成立了临时党支部、战地党支部、党员先锋队、党员先锋岗、党小组、志愿队等,把干警补充到社区、乡村、企业等防控力量最薄弱的地方。截至目前,全区法院共有1900多名党员、干警赴社区和乡村,开展疫情巡查、摸排、防控、宣传等工作,共发放防疫宣传资料近10万份,完成了近29万户、80余万人的排查登记等工作。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打赢疫情防控人民战争,要紧紧依靠人民,要做好深入细致的群众工作,把群众发动起来,构筑起群防群控的人民防线。

在这场战“疫”中,平凡岗位上的人们也都默默地贡献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其中,既有保证城市必要运转的配送员,也有24小时不眠不休的“火神山”“雷神山”医院的建设者,还有紧急复工加班生产紧缺医疗物资的流水线工人,以及主动参与到城市、社区战“疫”中的志愿者……全国14亿人民更是做到了非必要事由足不出户,不给病毒以可乘之机。

经过近两个月的全民战“疫”、举国战“疫”,312日,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宣传司副司长米锋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发布会上表示,总体上,我国本轮疫情流行高峰已经过去,新增发病数持续下降,疫情总体保持在较低水平。

透明的数据直观地反映出我国的战“疫”成效。截至31524时,西藏、青海、福建、新疆(含兵团)、安徽、江西、山西、湖南、云南、江苏、重庆、天津、吉林已完成现有确诊病例全部清零,澳门特别行政区也已于日前实现这一目标。

更令人感到欢欣鼓舞的是,武汉经受住了最严峻的考验,这座英雄的城市正在稳步过关。战“疫”初期,武汉快速建立的方舱医院,有效地顶住了疫情对医疗资源的严重挤兑。如今,这些方舱医院已全部休舱,关门大吉。

在与病毒缠斗几十天后,神州大地越发清晰地听到了破“疫”的声响。随着武汉大学校园里的樱花次第开放,春天的脚步正在走来。

下沉基层 加筑堡垒

310日,在武汉东湖新城社区党群服务中心,习近平总书记同社区工作者、基层民警、卫生服务站医生、下沉干部、志愿者等交流时指出,抗击疫情有两个阵地,一个是医院救死扶伤阵地,一个是社区防控阵地,要充分发挥社区在疫情防控中的重要作用,充分发挥基层党组织战斗堡垒作用和党员先锋模范作用,防控力量要向社区下沉,加强社区防控措施的落实,使所有社区成为疫情防控的坚强堡垒。

下沉,是习近平总书记一再提出的要求。疫情就是命令,防控就是责任。全国各地防控一线,遍布着下沉干部的身影。其中一支重要的力量即来自于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法官童海超是武汉人,春节前回武汉家中过年。由于“封城”,至今无法返京上班。看着自己的城市“生病”了,童海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214日,他向所在社区报名,成为了第一批防疫志愿者,开始了志愿服务。在小区封闭后,作为志愿者中为数不多的男同志,童海超被分到了公认的最危险、最辛苦、最繁杂的物资团购组。志愿者们经常需要肩扛手提,一个人往往要和100多户居民打交道。面对大量物资的购买分发,不但要防止出错,还要解决居民补订、退换等各种细节问题。他常说:“我是党员,又是男同志,可以多承担些工作,有什么事情尽管安排。”

227日,上海发布消息,需紧急追踪一例外地确诊病例在沪密切接触者。当天,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直属机关干部防疫一线第三批服务队紧急驰援浦东国际机场。20名队员在不断升级的疫情防控要求下,深入海关一线,采集入境人员信息,宣传健康观察政策,全力以赴守好上海的“空中大门”。

“请大家不要出门、不要出门、不要出门,重要的事情 说 三遍。”“现在全村禁止出入,请大家安心待在家里。”在河南省舞钢市杨庄乡五座窑村村口,总能看到一名戴着红袖章的志愿者在高高飘扬的党旗下值守的身影,他就是湖北省汉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干警丰永闯。丰永闯说:“这个地方是我家。我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是在保护我们的家和家人,我不怕!”

自疫情防控战打响以来,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全体干警“倾巢出动”,交通卡口、医院隔离点、村镇及小区成为他们的前方“战场”,而法院后勤人员则为其筑牢了一个大后方。面对物流停运、物资稀缺的困境,该院后勤人员想方设法筹集到部分防护用品,确保干警们穿着“战袍”上“战场”。从每位干警出行的通行证,到连夜为露天执勤的干警搭建遮风避雨的帐篷;从一片口罩、一壶开水、一箱泡面的准备,到每日无死角、全覆盖的消毒消杀,一点一滴都是法院后勤人的牵挂。

在这场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总体战、阻击战中,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千千万万共产党员为人民群众“负重前行”,经受住了历史的检验。

“疫”有法 利剑出鞘

习近平总书记将这次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比作是对我国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一次大考。司法作为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更是面临着终极考验。如何发挥审判职能,避免社会秩序落入“破窗效应”的艰难境地,这是疫情向人民法院抛出的一道“快答题”。

面对这场疫情大考, 人民法院以灵活的机制破解难题,以最快的速度交出了最高质量的“答卷”。

针对疫情期间的常见犯罪,最高人民院与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制定了《关于依法惩治妨害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违法犯罪的意见》(以下简称《惩治妨害疫情防控违法犯罪意见》)。其中,提出了“用足用好法律规定,依法及时、从严惩治妨害疫情防控的各类违法犯罪”,为惩处涉疫情犯罪提供了有效法律指引。各地高院纷纷出台司法文件,落实《惩治妨害疫情防控违法犯罪意见》,进一步细化事实证据审查和定罪量刑标准。

除了上述意见外,27日,国家卫生健康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公安部还联合印发了《关于做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保障医务人员安全 维护良好医疗秩序的通知》,明确疫情防控期间涉医违法犯罪防范处置工作要求,并提出7类将予以严厉打击的涉医违法犯罪情形。

为快速定分止争,各地人民法院合理调配审判力量,依法开辟绿色通道,充分运用速裁程序、简易程序,依法快立、快审、快判。截至记者发稿时,全国法院采用速裁程序、简易程序审理的妨害疫情防控刑事案件分别达51.66%40.53%

27日,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公开宣判了一起利用疫情进行口罩诈骗的案件。该案从案发到宣判,用时仅为5天,快速回应了疫情期间的司法需求。

36日上午,最高人民法院召开全国法院依法惩处妨害疫情防控犯罪工作视频会议。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李少平强调,越是疫情防控的特殊时期,越要重视和强调依法办案,要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和相关司法解释,以及《惩治妨害疫情防控违法犯罪意见》,立足疫情防控总体态势,落实分区分级差异化防控策略,对妨害疫情防控各类犯罪,坚持依法审判、突出重点、精准打击。

310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第一批10个依法惩处妨害疫情防控犯罪典型案例,内容涵盖妨害传染病防治,妨害防疫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甚至杀害防疫人员,冒充防疫人员实施抢劫,编造、故意传播虚假疫情信息,利用疫情实施诈骗等犯罪。这些案例的及时、从严审结,体现着人民法院在非常时期的非常担当。

为全面落实联防联控措施,最大限度减少人员流动聚集,满足当事人在疫情防控期间的诉讼需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党组专题会议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会议要求,全国法院陆续发出通知,充分运用智慧法院建设成果,依托互联网平台,引导当事人将诉讼活动从“线下”搬到“线上”“云上”。在确保公正、符合保密和防疫要求的前提下,各级人民法院通过电话、视频、微信等方式,完成卷宗流转、文书送达、指定辩护、开庭审理等工作,实现防疫、办案两不误。

224日下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副院长包晔弘通过“云间网络庭审系统”在线审理了一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并促成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调解结束一小时后,被告即履行完毕所有付款义务。

“微淘”账户旺旺问答、网课诉讼教学、moa phone转接、全程电子送达、案件受理费云支付……疫情突发,在关闭线下诉讼服务大厅、诉讼全程“不见面”之后,北京互联网法院上线了各种“硬核”操作,为当事人提供了简单、贴心的诉讼指引和服务。

复工复产 司法护航

“疫”,既是一场疫情阻击战,也是一场经济保卫战。不可否认,疫情必然会给社会经济发展带来一定冲击。如今,在疫情防控的第一场战“疫”胜利在望之时,加快恢复经济发展的第二场战“疫”将会遵循既定目标和部署,稳扎稳打,有序展开。

“适时启动分区分级、分类分时、有条件的复工复产。”党中央审时度势、对湖北提出的上述科学决策,也为其他地区统筹抓好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作出了指引。

312日,最高人民法院党组召开会议,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讲话、重要指示精神,研究分析2019年和今年以来审判执行工作运行态势,部署做好审判执行工作。最高人民法院党组书记、院长周强主持会议并讲话。

会议指出,要对标对表党中央决策部署和工作要求,坚决克服疫情影响,切实抓好审判执行工作,围绕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战脱贫攻坚目标任务,结合法院实际创造性地开展工作,以扎扎实实的审判执行成效,服务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大局;要依法妥善审理各类涉疫案件,严惩妨害疫情防控犯罪,切实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坚决维护国家政治安全和社会大局稳定,积极服务保障复工复产和恢复生产生活秩序。

早前,于226日召开的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发布会上,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张述元介绍了近期出台的《关于政法机关依法保障疫情防控期间复工复产的意见》(以下简称《复工复产意见》)。他表示,《复工复产意见》对惩治疫情和影响复工复产的犯罪提出了明确的要求,也提出了相关的任务。在依法严惩妨害疫情防控复工复产的相关犯罪的同时,要准确把握法律政策的界限,依法能够采取较为轻缓宽和措施的,尽量不采用限制人身财产权利这些强制性措施;对于需要依法进行查封、扣押、冻结的,一般应当预留必要的流动资金和往来账户;对涉案企业正在投入生产运营或者正在用于科技创新、产品研发的设备资金和技术资料等,原则上不予查封、扣押、冻结,对于处于审判阶段的企业经营者,人民法院将慎用有关羁押性的强制措施。

为把疫情耽误的“春光”抢回来,各地人民法院根据党中央和最高人民法院的部署,因地制宜,实施了一系列依法保障企业复工复产的专门意见和政策。

22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了《关于依法保障受疫情影响企业复工复产的意见》。该意见提出,对受疫情影响的企业及其他市场主体因复工复产所涉诉讼纠纷,确保优先立案、优先审理、优先执行,依法特事特办、急事快办;利用“广东法院诉讼服务网”“粤公正”“广东移动微法院”等网络平台,提供“不打烊”跨域远程诉讼服务,确保诉讼事项网上办、立即办;依法支持企业有序恢复生产、稳定用工,对涉复工复产案件中符合条件的困难企业、个体工商户等,依法准予缓交、减交或者免交诉讼费用等。

“企业的每一天可能是最后一天。尤其是小微企业,这个寒冬对他们来说不堪重负,法院一定要尽己所能为他们排忧解难。”秉持着这样的理念,江苏全省法院推进“法官进网格”工作,要求全省三级法院有针对性地与行业协会、企业等,建立法律咨询辅导机制和在线工作联络机制,全面研判在办涉企案件中企业生产经营受疫情影响情况。

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与市工信局联合发布疫情防控期间企业复工复产知识问答50条,为企业复工复产提供法律支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全市企业发放相关风险提示手册,以供企业在经营决策中参考;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抽调40名干警作为“助企员”“沉入”楼宇网格,对接高淳经济开发区83家民营企业,按照“一人一企,一包到底”的原则,做好企业复工复产协调及法律服务……

截至35日,江苏全省10492名法院干警下沉基层,助力村、社区及辖区企业依法防控、复工复产。其中,对8586件涉企矛盾纠纷进行了源头处理,共参与检查了24383家企业的复工复产工作。

313日,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辛国斌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新闻发布会上说,全国除湖北外的规上工业企业平均开工率超过95%,企业人员平均复岗率约为80%,中小企业开工率已达60%左右,复工复产呈现出有序推进、积极向好的态势。

全球与共 引领战“疫”

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斗争中,中国速度、中国力量、中国成效、中国精神为世界所瞩目。面对来势汹汹的新冠肺炎疫情,14亿中国人上下同心、团结协作、顽强斗争,凝聚起抗击疫情的当代“万里长城”。

从免费检测病毒,到不断提高检测效率;从应收尽收,到轻重症分开诊治;从建设专门医院、方舱医院,到排查、隔离大量密切接触人员;从联防联控,到快速减少人员流动,我国的战“疫”为世界提供了重要的经验借鉴。

疫情发生后,我国政府始终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的态度,不仅快速甄别出病原体,并于第一时间主动同世界卫生组织和其他国家分享有关病毒基因序列,公开透明地向外界通报疫情,对内则开启了严格管控措施。

国际社会高度评价我国抗击疫情的重要成果。世界卫生组织称赞,中国采取了“可能是史上最雄心勃勃、最快速和最积极的疫情防控努力”。舆论普遍认为,我国在抗击疫情中创造的这些“最”,是真正地对人民负责、对世界负责、对历史负责。

然而,遗憾的是,我国以巨大的努力和牺牲所换来的“窗口期”,并没有引起所有国家的警觉。相比于我国将人民健康放在首位,不惜按下经济社会发展的“暂停键”,如今,国外的疫情状况更令人忧心。

311日,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评估,新冠肺炎疫情“已具有全球大流行特征”。

截至记者发稿时,新冠病毒已蔓延至全球140多个国家和地区。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最新实时统计数据显示,截至316833分,全球累计确诊新冠肺炎病例超过16万例,中国以外累计确诊病例突破8.5万例。

人类命运与共,环球同此凉热。我国从战“疫”初期,直至破“疫”的关键时刻,一直与其他国家和国际组织保持密切沟通和合作,并一再表态,愿分享防控经验。

日前,北京举办了一次特殊的跨国会议,向50多个国家驻华代表和国际组织代表通报了战“疫”经验,并毫无保留地提供诊疗方案及最新研究成果。此外,我国派出的医疗专家团队也已赴伊朗、伊拉克、意大利等国家开展工作。危难时刻,中国尽显一个负责任大国的担当。

全球疫情的加剧,给我国国内战“疫”的明朗局势也带来了新风险。随着境外输入确诊病例的不断上升,为巩固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扎紧境外病例输入的“篱笆”,近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海关总署联合印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国境卫生检疫工作 依法惩治妨害国境卫生检疫违法犯罪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

根据《意见》,实施以下6类妨害国境卫生检疫行为,如果引起鼠疫、霍乱、黄热病及新冠肺炎等国务院确定和公布的其他检疫传染病传播或者有传播严重危险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以妨害国境卫生检疫罪定罪处罚:一是检疫传染病染疫人或者染疫嫌疑人拒绝执行海关依照国境卫生检疫法等法律法规提出的健康申报、体温监测、医学巡查、流行病学调查、医学排查、采样等卫生检疫措施,或者隔离、留验、就地诊验、转诊等卫生处理措施的;二是检疫传染病染疫人或者染疫嫌疑人采取不如实填报健康申明卡等方式隐瞒疫情,或者伪造、涂改检疫单、证等方式伪造情节的;三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实施审批管理的微生物、人体组织、生物制品、血液及其制品等特殊物品可能造成检疫传染病传播,未经审批仍逃避检疫,携运、寄递出入境的;四是出入境交通工具上发现有检疫传染病染疫人或者染疫嫌疑人,交通工具负责人拒绝接受卫生检疫或者拒不接受卫生处理的;五是来自检疫传染病流行国家、地区的出入境交通工具上出现非意外伤害死亡且死因不明的人员,交通工具负责人故意隐瞒情况的;六是其他拒绝执行海关依照国境卫生检疫法等法律法规提出的检疫措施的。

《意见》的出台,对于进一步加强国境卫生检疫,加大对相关违法犯罪行为的法律震慑和惩治力度,筑牢国境卫生检疫防线,坚决遏制疫病疫情通过口岸扩散传播,巩固拓展全国疫情防控的有利局面和良好势头具有重要意义和积极影响。

从整个城市“紧锁”,到隔离一个个社区;从以平均用时10天左右的速度建起两座医院,到设立十几个方舱医院……无数人用日以继夜的汗水,凝聚成了气势如虹的中国力量,在与疫情的角力中不落下风。

灾难压不垮英雄的中国人民,从新冠肺炎疫情中凯旋而归或指日可待。但是,眼望黎明在前,更加不能麻痹大意。

我们坚信,只要咬紧牙关、坚韧不拔,一鼓作气,不胜不休,胜利的号角就会在耳边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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