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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公开的意义和实践探索
时间:2014-04-14 17:01:33    作者:董开军    来源: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伯尔曼在《法律与宗教》中说过“没有公开则无所谓正义。”司法公开是宪法原则,是社会主义民主的应有之义。近年来,为促进司法公正,提升司法公信力,最高法院将司法公开作为法院工作的重中之重来抓。无庸置疑,从长期司法实践看,司法公信力的实现,就是通过消除司法神秘感,打造“阳光”司法的途径来实现的。青海各级法院与全国法院一样,在推进司法公开方面做了不懈努力。本文从青海法院推进司法公开的现实意义、存在的问题、和实际做法三个方面作一探讨,以便为进一步推进司法公开工作提供一点借鉴。

一、现实意义

第一,推进司法公开,是提升司法公信力的必然要求。当前,司法公信力不够高是制约人民法院工作科学发展最为突出的问题。导致司法公信力不够高的原因错综复杂,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人民群众的知情权、表达权、参与权和监督权还未能得到充分实现,司法的社会认知度和认同度有待于进一度提高。在新的形势下,人民法院必须深入推进司法公开,让司法公开成为维护司法公正的坚实基础和提升司法公信力的坚强保障。人民群众对司法工作的要求和期待,很大程度上来自对司法公开的关注。司法公开对于树立司法公信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甚至可以说,司法的透明度在某种意义上决定了司法的公信力。一方面,司法的公信力来源于社会公众对司法权力及其实施过程和结果的信任、尊重、认同与服从。推进司法公开,将司法权置于阳光下运行,满足人民群众对司法工作的知情权、表达权、参与权和监督权,人民群众就会亲身感受到司法的公正和法官的辛劳,从而对司法工作更加理解和信任。另一方面,公正的司法行为、高质量的审判活动,是树立司法公信的基础。在公开透明的环境下,法官队伍的素质、能力和作风直接面对人民群众的评判,司法审判的任何瑕疵和疏漏都有可能被公众所关注。司法透明度高,法官接受监督的意识就强,就会自觉做到严格、公正、文明司法,这往往比制度约束更加有效;司法透明度低,司法行为容易脱离社会监督,不利于防止“权力寻租”等消极腐败现象的发生。[1]应当看到,在开放、透明、信息化的社会环境下,司法是无法自我封闭的。提高司法公信力,人民法院应在坚持严格、公正、文明司法的同时,进一步推进司法公开,两者缺一不可。只有彻底消除司法神秘主义,让公众更多地了解司法、接近司法,司法才能获得公众的理解、信赖和支持。

第二,推进司法公开,是践行司法为民宗旨的必然要求。坚持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是我们党不断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的传家宝。人民法院作为党领导下的国家审判机关,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党的群众路线。坚持司法为民就是人民法院贯彻落实党的群众路线的具体表现,也是实现人民法院工作科学发展的可靠保证。巡回审判就是人民法院贯彻党的群众路线在司法领域的生动实践。青海各级法院特别是广大基层法院有巡回审判的光荣传统,不管是在广袤的戈壁,还是在辽阔的草原,不管是在城镇的社区大院,还是在农村的田间地头,都有巡回法庭的法官穿梭其间,宣传党的政策、国家法律,调解邻里关系,化解社会矛盾纠纷。巡回审判已经成为各级法院特别是基层法院联系群众的一种常态,巡回审判让老百姓补上了法治的“钙”,进一步密切了干群关系,助推了法治中国梦建设。因此,坚持党的群众路线,必须推进司法公开。只有推进司法公开,才能切实满足人民群众对司法工作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和监督权,才能准确把握人民群众对司法工作的期待和关切,从而不断加强和改进人民法院工作,把坚持群众路线的要求真正落到实处。

当前,我国正处在社会转型期,人民群众的民主权利意识不断提高,对公共信息的知情需求越来越强烈,这就对各个国家机关加快推进信息公开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此背景下,各级人民法院深入推进司法公开意义重大,尤其是像青海这样欠发达地区、民族地区法院推进司法公开更具有现实意义。

第三,推进司法公开,是促进司法公正、实现司法廉洁的必然要求。 “公生明,廉生威。” “不受曰廉,不污曰洁”。司法廉洁是党纪国法的要求,也是司法职业道德、职业良知的要求。司法不廉洁是对司法公信力的最大杀伤。司法公开可以促进法官自觉提高司法能力、改进工作作风,从而推动审判执行工作质量与效率的提升,促进司法公正。“阳光是最好的防腐剂”,只有把法院各项工作情况主动地向人民群众“晒”出来,自觉地接受人民群众对法院工作的监督,才能最大限度地消除产生腐败的各种主、客观因素,促进司法廉洁。“法官作为法律的实施者,是法律至上代言人,是公平正义的化身,被公众视为活生生的争议”[2],而“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易的一条经验。有权力的人们使用权力一直遇到有界限的地方才休止”[3]。因此,通过司法权在阳光下运行,倒逼法官会进一步提高司法能力建设,有助于促进司法公正,实现司法廉洁。同时,司法公开可以减少人民群众对法院、法官不必要的误解、猜疑和偏见,提升司法公信力,对法院、法官也是一种保护。

第四,推进司法公开,是保障各民族诉讼权利的必然要求。民族语言文字平等是公民的宪法性权利。三大诉讼法中确立的民族语言文字诉讼原则是公民这一宪法性权利在部门法当中的具体体现,它赋予了公民在诉讼过程中可使用本民族语言文字进行诉讼的权利,也称母语诉讼。在民族地区推进司法公开,首要的是必须要保障当事人使用本民族语言进行诉讼的权利。宪法第134条规定,“各民族公民都有用本民族语言文字进行诉讼的权利。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对于不通晓当地通用的语言文字的诉讼参与人,应当为他们翻译。在少数民族聚居或者多民族共同居住的地区,应当用当地通用的语言进行审理;起诉书、判决书、布告和其他文书应当根据实际需要使用当地通用的一种或者几种文字。”民族区域自治法规定, “民族自治地方的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应当合理配备通晓当地通用的少数民族语言文字的人员”,“少数民族聚居或者多民族共同居住地区的法院有义务用当地通用的语言进行审理”。 对于少数民族地区的当事人及诉讼参与人来说,民族语言文字的诉讼权利是他们行使其他诉讼权利的基础。青海民族成分多,各民族大杂居,小聚居,推进司法公开,有利于确保各民族诉讼权利,有利于民族团结、和睦,有利于维护社会和谐稳定。近年来,我们在确保藏族群众使用本民族语言参与诉讼方面进行了有益的尝试。先后编辑出版了《汉藏对照法学词典》和《汉藏对照诉讼指南》。《汉藏对照法学词典》共约55万字,囊括了司法实务工作中使用的各类最新法律文件名称、罪名、案由、诉讼用语共1.7万条,具有内容全面、翻译规范、词汇量大等特点,是迄今为止收录词条最多、内容最全的汉藏法学工具书,填补了中国藏区法院汉藏对照法律术语词典类书籍的空白。《汉藏对照诉讼指南》共分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诉讼风险提示、案件举证须知、民事案件审判流程、司法救助等10余项内容,并以汉藏对照的形式,分别制作成对折彩页,主要用于全省各级法院(包括人民法庭)免费供当事人和广大藏族群众学习使用。《汉藏对照法学词典》和《汉藏对照诉讼指南》编辑出版进一步推动了我省汉藏双语审判工作公开透明,保障了少数民族当事人合法诉讼权利。

二、存在的问题

近年来,全省各级法院“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为目标,认真贯彻落实宪法、法律规定的审判公开原则,严格执行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规定,扎实推进立案公开、庭审公开、执行公开、听证公开、文书公开、审务公开,不断满足人民群众对司法公开的新要求、新期待,有力推动了司法公开工作的不断发展,取得了较好成效。但是,我们还必须要清醒地认识到,全省法院在推进司法公开工作中仍然存在着一些不足,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一是财力、人力保障不足。资金和技术是推进司法公开工作的重要物质保障和手段。司法公开,需要大量的物质和技术上的投入和支持。因此,财力、人力对司法公开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当下,信息技术日新月异,而司法公开不可或缺的依托高新技术。依托信息技术推进司法公开就需要足够的财力和人力做保障。否则,推进司法公开就会画地为牢、止步不前。法官的良好声誉是公众感知司法公信力的基点,“对于正义的实现而言,操作法律的人的质量比其操作法律的内容更为重要。”[4]一些法院干警的司法能力较低,是制约司法公开工作不断向前推进。比如,在网站上公开审务信息,确实给老百姓带来便利,但也大大增加了司法成本。比如,数字法庭的建设、网站的维护除了经费投入外,还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成本,特别是在案多人少的矛盾下,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司法效率和司法公开工作拓展的广度和深度。

二是选择性公开、被动公开较突出。有的法院认为当前的司法公开已经做得够多了,但是,人民群众却认为法院的司法公开工作做得还不够;有的公开工作只是做一些表面文章,当事人和人民群众想了解的实质内容没有公开,如裁判文书“选择性”上网;有些法院领导害怕司法公开给法院找麻烦、添乱子;有的法院领导和法官认为,只要依法公正审理案件就可以了,推进司法公开没必要;有的法院甚至错误地认为推进司法公开工作是法院自己增加的额外任务,消极懈怠,司法公开工作止步不前。

三是公开的范围、尺度有待于进一步规范。“公开”界定过泛,不利于当事人隐私权的保护。当前有一种思想误区,即过分夸大公开审判对社会的作用,强调无限度的司法透明,而忽视审判秘密的保护和当事人隐私权的保障。这种片面性的思想意识直接导致了司法公开制度设计中许多环节的相持不下,如对裁判文书公开程度混乱无序,新闻媒体参与的限度模糊不清,导致当事人及利害关系人的隐私被不当暴露的现象屡屡发生。

四是司法公开程度省内发展不平衡。由于受各级法院领导重视程度的制约,司法公开工作在全省进展不平衡。领导重视,司法公开工作有进展、有创新。比如,西宁市两级法院推进司法公开工作走在了全省法院前列。领导不重视或者重视不够的法院,推进司法公开工作就进展缓慢,甚至根本没有进展。比如,有的法院推进司法公开工作还处在刚刚启动的阶段,有的甚至还没有列入议事日程;有些法院和部门还没有制定具体工作方案;有的法院和部门对司法公开工作的重要性认识不够到位,积极性不高,抱有被动应付、等待观望的态度。

五是司法公开的效果还不理想。无论从全省法院面上看,还是从个别法院看,司法公开靠传统手段的多,依托信息技术的少,特别是数字化应用能力严重不足,比如,一些法院的裁判文书上网数量偏少,甚至个别法院裁判文书现在还没有上网;以庭审“三同步”为例,虽然全省法院科技法庭建设任务已经完成,但科技法庭的使用率任然很低,加之有的书记员操作技能不够高,庭审“三同步”案件的审理效率得不到保障。因此,司法公开的效果还没有充分显现。

六是司法工作任务和维稳工作任务不断增加。不仅东部沿海发达地区存在案多人少的问题,西部欠发达地区依然存在案多人少问题。近三年,青海三级法院受理各类案件数每年呈递增趋势,2011年37620件,2012年41879件,2013年46844件,审判一线法官(审判一线法官人数726人)人均办案分别为2011年52件,2012年58件,2013年65件。由于地域辽阔,地广人稀,地区之间经济发展不平衡,办案成本不断增大。这样的司法实际,决定了投入到司法公开工作上的时间和精力必然有限,一定程度上制约着司法公开工作的推进速度和水平。同时,“司法的结构和布局是应政治的需要而构成的,司法是政治过程的一个环节,与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等系统维系着紧密的互动关系,彼此相互影响。”[5]因此,司法承载着重要的政治功能。青海处在反分裂斗争第一线,在青海稳定是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青海基层法院参与党委中心工作比较多,特别是参与维护社会稳定工作,牵扯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三、青海法院推进司法公开的实际做法

第一,努力开拓创新,以三大平台建设为重点推进司法公开。俗话说:“思想是行动的先导和动力”。推进司法公开,必须切实转变思想理念,注重公开思想的养成。充分认识到司法公开不是法院“想公开什么就公开什么”的权力,而是人民群众“想让我们公开什么,我们就应当依法公开什么”的人民法院的法定义务。人民法院应该努力推进司法公开,变被动公开为主动公开,变选择性公开为全面公开,变形式公开为实质公开,从而实现“看得见的公正”、“可感受的高效”和“能认同的权威”。 为全面推进审判执行全程公开,最大限度保障当事人的“知情权”,2014年1月,省高级法院研究制定《关于推进司法公开三大平台建设的实施方案》。明确了依托现代信息技术,推进全省人民法院三大平台建设的工作任务和时间表、责任部门。“法律的生命在于经验”[6],“裁判文书不公开,即使诉讼的其他环节再公开透明,仍然难以消除社会公众对案件审理过程公正性的怀疑,就难以贯彻公开审判的原则”[7],“裁判文书的内容是人们评价司法公正与否的直接对象”[8]。因此,实施方案规定,从2014年1月1日起,省高级法院各业务庭和全省各中级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7日内要上网;审判流程公开以法院门户网站为基础平台,公开法院基本情况和相关诉讼指南信息;以立案大厅电子触摸屏和门户网站为基础平台,公开案件审判流程信息;大力推进诉讼档案电子化工程,切实提升工作效率,减轻当事人诉累。执行信息公开工作,省高级法院在2014年6月建成执行指挥中心,2014年12月开发执行信息短信发送平台,建立被执行信息查询和控制系统,2015年3月执行信息借助执行信息短信发送平台一律公开。通过向公安、银行等联动单位、社会组织和社会公众发布被执行人不履行债务信息,依法限制被执行人生产经营和生活。为保证三大平台的顺利推进,省高级法院要求全省各级法院主要领导要将三大平台建设作为“一把手”工程,列入重要议事日程,加强督促检查,狠抓工作落实,扎实做好三大平台的宣传工作,确保我省法院深入司法公开的举措为公众知悉,受公众检验,被公众认可,切实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

第二,注重技能培训,以司法能力培养为基础推进司法公开。“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足以自行,制而用之存乎法,推而行之存乎人”[9],无论多么公正而完善的法律,最终都要依赖法官的司法实践来实现。法官凭借自身的职业素养和司法能力,如果能够做到让当事人、让律师信服,就能够让社会信服,司法公信力的提升则指日可待。另外,推进司法公开不是法官的权力而是责任。因此,当下培养法官司法能力的提升就显得尤为重要了。一是要提高法官的庭审驾驭能力。庭审中要强化程序意识,树立良好的司法形象,维护正常的司法秩序,同时要加强释明,耐心疏导,把法律关系法律问题讲明讲透。二是要增强裁判文书制作能力。不仅要在说理方面下功夫,还要贴近具体个案当事人的阅读水平和文化层次,尽量用简明通俗的语言将法律问题论述清楚。结合裁判文书上网工作,大力开展文书质量评查和优秀文书评比活动,引导法官严把文书质量关。三是要切实提升信息化应用水平。根据庭审“三同步”要求,加强书记员庭审业务技能培训,提高记录速度,确保记录同步;按照庭审公开直播的要求,加强庭审观摩评比,着力提高庭审驾驭能力和规范化水平。四是要提高与媒体打交道的能力。要通过自身的学识和修养影响媒体记者,严格依法办案,防止不利于法院形象的负面报道和倾向的出现,使媒体更加趋于理性,营造良好的舆论环境。

第三,突出技术支撑,以信息化建设为根本推进司法公开。周强院长指出,实现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的目标,最根本的就是坚持司法为民、公正司法。可以说,最高法院倡导的加强法院信息化建设,是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建设“宽带中国”的具体要求,更是推进司法公开,提升司法公信的重要举措。2013年12月,为及时贯彻落实全国法院司法公开工作推进会议精神,青海高院及时出台《关于加强全省法院信息化建设的指导意见(2014至2016)》,《指导意见》确定了信息化建设今后三年的目标、任务。强调今后三年,省高级法院要开发完善统一的审判流程查询系统,方便当事人查询案件进展情况,增加审判工作透明度。“加强科技法庭建设,促进信息技术在审判工作中的应用”[10],对庭审活动全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实现“每庭必录”,方便当事人依法查阅,并创新以视频、音频、图文、微博等方式公开庭审过程的方式。利用最高法院已经建成的中国裁判文书,逐步实现三级法院依法能够公开的裁判文书全部上网公开。以裁判文书的上网,倒逼文书质量的提高,加强裁判说理,进一步提升法官的司法技能和业务素养,确保法律的正确统一使用,维护司法裁判的权威。在全省法院建立统一的执行信息公开平台,让公众和当事人及时了解人民法院所采取的执行措施,并将执行实施权的运行过程作为执行公开的核心内容,充分发挥执行公开的防腐功能。完善执行信息查询系统,方便当事人随时查询、了解执行案件进展情况。充分运用现代信息技术和科技手段,注重现代科技与司法公开的有机融合,充分运用科技手段探寻公开途径,拓宽公开领域,提升公开效果。

第四,加强督促检查,以责任追究为手段落实司法公开。司法公开制度改革是中央司法改革项目中的重要内容之一,是历史的必然。只有领导重视、责任明确,加大督促检查,才能将司法公开各项举措落到实处。一是要成立组织领导。各级法院及时成立司法公开工作领导小组及办事机构,指定专人负责司法公开工作;法院领导要高度重视司法公开,将司法公开工作摆上党组议事日程,纳入法院工作的整体规划,与法院业务工作一同研究部署,经常听取工作情况汇报,定期分析研究,协调解决存在的问题。二是严格落实工作责任。法院一把手亲自过问,分管领导统筹协调,各部门领导狠抓落实;制定具体工作方案,把任务分解到各部门及个人,层层抓好落实,形成“分工协作、各负其责”的良好工作格局;建立健全相关工作台帐,完善长效工作机制。三是建立健全考核评价和督促检查机制。将司法公开工作情况,纳入法院工作科学发展评价考核体系之中;及时修订完善法院岗位目标考核体系,调整优化考核指标,把司法公开工作列入业绩考评体系;加强指导,定期组织专项检查,评估工作情况,通报检查结果,对工作成效显著的,适时予以表彰,对工作不负责任的,通报批评,督促整改。四是建立健全责任追究机制和举报投诉机制。在法院网站或立案大厅设立投诉电话、举报投诉信箱,纪检监察部门对当事人和社会公众反映的问题进行核查,对于违反司法公开相关规定,损害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严重后果的,由纪检检查部门严肃查处。五是引入外部监督机制。要积极主动接受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民主监督,也要自觉接受当事人、社会公众及媒体的社会监督,充分调动各种制约力量。唯有如此,司法公开的措施才能落到实处,老百姓才能感受到司法的温暖。

第五,着力统筹协调,以务实有序的方式推动司法公开。推进司法公开,是一项长期的复杂的系统工程,必须结合司法实际,稳步推进,统筹协调,相互配合。在当前的司法国情(省情)条件下,人民法院案多人少矛盾日益突出、法官队伍素质有待提高、司法体制和工作机制还处在不断完善之中。因此,一方面,我们决不能超越人民法院承受能力,提出过高的不切实际的要求,也不能为追求轰动效应,一味标新立异;而是要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有序推进司法公开。另一方面,司法公开工作并非某个部门的事,而是涉及到法院多个部门,特别是对于多个部门共同承担的司法公开项目,尤其需要强化彼此间的协调配合。变被动公开为主动公开,变内部公开为外部公开,变选择性公开为全面公开,变形式公开为实质公开,不断完善三大平台的互动功能、服务功能和便民功能,把深化司法公开变成人民法院和人民群众双向互动的过程。应严格执行司法公开的制度和程序,防止“随心所欲”的无序公开。加强司法公开的规划部署,统一司法公开的范围和尺度。加强司法公开与司法规范化建设、司法作风建设、司法安全管理等工作的衔接配合,确保司法公开规范、安全、务实、有序运行。

第六,借助新闻媒体,以司法宣传为抓手推进司法公开。借助新闻媒体加强司法宣传工作,这本身就是推进司法公开的题中应有之义,推进司法公开工作,一刻也离不开司法宣传。提高司法宣传能力、加强司法宣传力度以及完善司法宣传制度无疑成为司法公开的切实保障和实现途径,也为司法公开提供了必要的技术保障。人民法院推进司法公开的举措只有通过新闻媒体宣传,才能为人民群众所知晓,从而切实发挥应有的功效。要把握新闻传播规律、社会舆论引导规律、审判工作宣传报道规律,创新加强法院新闻宣传工作,在提升司法新闻宣传的传播力和影响力上下功夫,以开放、积极、自信的态度,切实建设好、管理好、利用好自有媒体,积极稳妥推进全省法院官方微博建设,把执法办案、司法公开和新闻宣传工作三者有机结合起来,缩小法院自我评价与社会公众评价的差距,弘扬司法主旋律,传递司法正能量,为推进司法公开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和舆论氛围。不仅要运用好电视、广播、报纸等传统媒体宣传作用,还要运用好微博、微信等互联网传播功能。通过网络庭审直播、法院开放日活动、不同平台公开审判执行信息等,宣传法院的工作亮点和显著成效,以及各级法院推进司法公开工作的各项举措、先进经验。从而增进人民群众对推进司法公开工作的了解、理解、参与和支持,不断扩大司法公开的社会影响,为深入推进司法公开工作营造良好的舆论氛围和外部司法环境。

四、结语

“没有公开则没有正义,公开是正义的灵魂。”加快推进司法公开,是时代的要求和人民的期盼,是人民法院义不容辞的神圣使命。推进司法公开既是一项长期的战略任务,也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司法公开没有完成时,只有进行时。“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与正义”,是新时期人民法院工作的目标追求。实现这一目标,大力推进司法公开则是关键,也就是说“正义不仅应当得到实现,而且要以人们看得见的方式实现。”唯有如此,老百姓才能感受到法治的温暖,司法的公信力才能得以树立,法治中国大厦才能坚不可摧。



[1]人民网:《司法公开:提升司法公信力的重要保证》http://theory.people.com.cn/n/2012/0716/c83861-18526832.html,2014年2月28日访问。

[2]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408页。

[3] [法]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上册),张雁深译,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54页。

[4]何家弘:《司法公正论》,载《中国法学》1999年第2期。

[5]江必新:《正确认识司法与政治的关系》,载 http://theory.people.com.cn/GB/10591039.html,2014年1月26日访问。

[6] [美]霍姆斯:《普通法》,冉昊、姚中秋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1页。

[7] [意]贝卡利亚:《论犯罪与刑罚》,黄风译,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3年版,第2页。

[8] [英]彼得.斯坦、约翰.香德:《西方社会的法律价值》,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93页。

[9]摘自《孟子.离娄》。

[10]卫彦明、蒋惠岭、范志明:“《关于庭审活动录音录像的若干规定》的理解与适用”,载《人民司法》2010年第2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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